起初塞萨尔还想说几句,但真龙在蛇行者和米拉瓦手中逐渐解体,封印着它的金属球也开始破碎,从中逐渐发出低沉而缓慢的声音,就像是大海的浪涛发出的轰鸣。那声音迅速扩散开来,每一刻都在变得更加庄严沉重。
野兽在咆哮,骑士也在嘶吼,成千上万的声音在黑山中相互呼应,仿佛渴望着毁灭的人们向诸神发出怒号。狂乱的号叫声和封印破碎的轰鸣声汇合在一起,响彻了整个天和地,摇撼着黑山内外的岩石和泥土,也遮蔽了一切声响。
轰鸣声下,塞萨尔看到蛇行者低伏在地,看到那条蛇尾像溺水者抓住稻草一样缠紧了他的手腕。他感觉到它喘得很费力,浊气几乎是冲到了地上。它的毒液止不住从尖牙中渗出,腐蚀得泥土嘶嘶作响,升起大片白烟,看着就像个挨了一拳的小孩跪伏在地,正在哽咽,正在往地上痛苦地呕吐。
他也感到思维迟缓,意识凝滞,却有一股原始的蒙昧感从自己心中涌出,带着狂乱的渴望。他知道真龙的气息震慑了人和野兽人,它们肉体未受影响,意识却在凝结,后天的智慧都在停滞,只剩下先天的本能,好像在说,他也曾是个蒙昧的野兽。
他眼前的蛇行者之所以走到这一步,是因为它借着后天的思考压抑了先天的本能,其中既有野兽人的疯狂,也有对阿纳力克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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