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娜说着看向菲尔丝,“从那之后,这些药剂就伴随着我们这些人的生命了。一方面是计划受了扰乱,很多继承人资质不够,只能称为过程中间的媒介;一方面是学派不断加入更多精类的血脉加快他们所谓的宏伟愿景,为了抵消精类的影响,就要用这些药来提高我们的理性。”
“你会觉得自己正在隐秘的背叛学派吗?”塞萨尔问她。
“我说不清。”戴安娜叹气说,“但现在,我确实有种错乱的罪恶感,还有股奇妙的荒诞感,好像现实世界的困扰忽然变得无足轻重了一样。”她说着伸了个倦怠的懒腰,在她头顶交叉着十指,把两条雪白的腿也伸长绷紧。
她有一只脚踩在他胸口,另一只脚则搭在他手上,弯翘的足弓轻握在他掌中像月牙儿一样。
塞萨尔握住戴安娜这只弯翘的纤足,吻住她的脚趾,嘴唇贴着她柔滑的脚心往下亲吻,先吻到她白皙的小腿肚,接着又沿脚背吻回到那只脚趾,轻轻含住,牙齿咬在她趾肚上。戴安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哼,先是小腿绷紧,等到他用舌头从她趾尖掠过,瘙痒和滑腻感顿时让她声音抬高,带上了一丝柔美。
他嘴唇挪动,贴着她的小腿吻到膝弯,把牙齿轻咬在她的膝盖窝上。软软的肉顺着他的齿印陷了进去,他轻舔了一下,舌尖从她膝盖窝深处掠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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