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该怎么给你分一点了。”菲尔丝忽然开口,用她阴郁的视线叮嘱塞萨尔,“我要特地把它们给你留出来。”
戴安娜掩住嘴唇,轻轻咳嗽了两下。她靠在她背后的毛巾上,不仅摆出虚弱的姿态,还闭上了眼睛,仿佛事情和自己完全无关似的。
“我嘴巴很麻木。”塞萨尔辩解说。他身体中还带着那股子寒意,和药浴的湿热感相互交替,给人的感觉越发难受了。“待会儿我还要去巡视城防。”他思索着借口,“巡视途中,难免要和其他人谈话......”
“那没关系。”她嘀咕着说,“不用嘴巴也可以。反正这药剂不一定要口服。”
因为木盆要容纳他们几个实在很勉强,菲尔丝往这边靠了点,他顿时感觉更挤了。他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几乎没有缝隙,稍微挪动一下都很勉强。她用脑袋顶住他的下巴,手扶着他的肩膀往他这边转,臀部贴着那条萎靡的蛇挤压、摩擦,不多时,就让它亢奋了起来。
蛇头往上攀爬,紧贴着她扭来扭曲的腰弯。蛇身被她压得弯曲,也紧贴着她的大腿滑动,最终滑到她的小腹,蛇头则抵在了她圆润的肚脐上。
菲尔丝挪动好身子,和他相对而坐,这才伸手往下摸索。她先用小手抓住蛇头,拿食指敲了两下,然后握紧了捋到最下方,再捋上来,来回捋动。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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