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以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毫无隐瞒吗?”塞萨尔问她,“我当时是怎么说的,现在也会一样说。”
“毫无隐瞒的意思是这种话也要说出来吗,塞萨尔?”戴安娜反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哪些话可以说,哪些话不可以说?”
“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塞萨尔回答说,“世上的人们哪怕是同床共枕,都在忧心忡忡地互相隐瞒,一边戴着面具假扮其他人,一边还想窥探其他人面具下的真容。我寄出的那封信确实是罪过,但我想,怀着罪恶感隐瞒心绪未必不是。”
“人们隐瞒心绪,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表达不一定能换来回应。与其忐忑不安,不如维持稳妥的现状。”
“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明明满心渴念,却要逃去战场,好像他们能用脚下的尸骨换来爱人手捧着的玫瑰似的。”
戴安娜叹了口气,“那骑士只是个无知的孩子,塞萨尔,就算过去他没有胆怯地逃掉,我也不会回应任何事。”
“我只想说我不会隐瞒,而且我也很期待你的回应。”
“如果我礼貌的回绝呢?”她问道。
“如果你不喜欢,”塞萨尔微笑着说,“我会把这句话先收起来,等我们以后经历了更多我再把它拿出来。到那时候,我会寻找一个更绝妙的说辞,希望你也给我一个更好的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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