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看起来是盯上他了,塞萨尔想。
塞萨尔斟酌起了利害。“我要北上去古拉尔要塞抵抗帝国军队,顺带,还要防备更多像你一样狂暴的野兽人族群南下过境。”他说,“要是你期待我们今后的重逢,你可以给我一些祝福和意见,纳乌佐格。”
“祝福?意见?你可真会若无其事谈条件,人类。”纳乌佐格面目狰狞,“你和莱戈修斯也真像是同一种东西。”
“你不觉得这恰好意味着同类相斥吗?”塞萨尔说的若无其事,“莱戈修斯本来想蛊惑我戴上王冠,它给出的条件好的难以置信,但我还是拒绝了。我觉得它和它提出的一切引诱都不可信。”
纳乌佐格点点头,“那好吧,食尸者会从你们这条路南下,若你真想抵抗南下的族群,那支带着血肉魔像四处补充战争燃料的部族就是最大的威胁。我等的献祭对凡俗中人要求不多,至少和它们相比不值一提。此外——”它把视线扫向城镇北方,“北方那座要塞里拥挤着大量复杂的恶念,恐怕不是个好去处。你若想立足,一场血腥的杀戮必不可少。”
......
塞萨尔曾一度以为自己不会生病了,也不会像刚逃出诺伊恩的城堡一样半死不活瘫痪在床了,但现在,他确实和在诺伊恩的狗坑区别不大。他的情况相比那时会稍好一些,但好不了太多。荒原的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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