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仍在继续,塞萨尔已经无心去关注其它任何事,也无心去关注其它任何东西。他的盔甲在破碎,血肉亦在失去形体,喘息随着每一次勉力挣扎变得越来越剧烈。他似乎已经到了深坑边缘,周遭都是倾斜的房屋,但那些房屋很快就坍塌崩解,融入到遍布整个城镇的尘云中。
他逐渐放弃了思考,饥渴和狂怒席卷过他的思维带他发出阵阵嗥叫。死亡的恐惧,伤痛的快感,持续不断的交战和回击。这是多种感官欲望的混合,令人皮肤刺痛,血肉发烫,整个身体都随着挥剑的动作阵阵抽搐。
塞萨尔用巨剑劈砍,用利爪撕扯,用尖牙啃咬,用浑身破碎又重组的阴影拉拽它的蹄子,击伤它的身躯。他一次次避开致命的伤势,一次次击伤它的身体,迫使它审视现状。但那孽物的行动丝毫不受它粗浅的伤势影响,犄角也总是无视任何阻碍,越来越频繁地撞烂了他的身躯。
他嘶声退开,调匀气息,甩掉满地被踏碎的血眼珠,甩开他身上四分五裂失去活性的大片阴影。
“把你的血肉交给我,”孽物低声吼叫,“掩埋在符文下的道途有何意义?不如让它在更合适的灵魂中成就伟业。”它举起遍布鬃毛的双手,握紧粗壮的手指,健硕的臂膀上肌腱根根竖立,如同虬结的树根。塞萨尔这才注意到它的手臂上、身上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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