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忽然提高的威胁。不能放走任何人,既然萨加洛斯的修士发现了他道途的端倪,那么,活着离开的人一定会将消息扩散开。怀疑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因此,在他能用权力和地位压制质疑声以前,一切怀疑都不该存在。
这是个关系到他存亡的决定,意味着与其相关的抉择中没有善与恶,没有对与错,没有任何借口,也不能给予任何怜悯。
塞萨尔一言不发,驱使着自己插满尖匕和弩矢的身体,缓缓向前跨步。他感觉耳中的人声逐渐变得尖锐了,和他们朦胧的脸颊一起飘忽变换,化作一些毫无意义的噪音。他们不止是肉身需要被撕裂,灵魂也不可回归自己的神殿,怀疑者要么就站在他这一方,要么就得变成破碎扭曲的肉块,再也不能诉说任何事。
他对他们一视同仁。
年轻修士陷入迟疑,看起来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但塞萨尔不在乎,他要把这些人的死用血刻在这片遍布苦难的大地上,把围拢着他们载歌载舞的生灵从爱人和至亲,变成嗡嗡作响的苍蝇和啃食腐肉的蛆虫。渗出伤口的阴影在他身周蔓延,像雾在流动,每一缕交错的暗影中都有窥探的血眼珠蓦然睁开,凝视前方,构成纷繁致密的视野。
一具尸体在他脚下的阴影中溶解了,就像沉入无底沼泽。修士一边摇头,一边面色苍白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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