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回了宫,好吃的摆了满满一桌。
林闫口嗨说要吃的,也都买了回来。
林闫眼睛都看直了,“我其实,一碗赤豆元宵也就可以了。”
吃不掉,真的吃不掉。
祁镇宽去外袍,“我也没吃,不会浪费,可以样样都尝些,别贪嘴。”
林闫兴冲冲地一样搞一点,不由得感慨自己从前吃草的日子。小皇帝的皮囊虽然脆,但是能让他大吃大喝。
祁镇听得眉头直皱,“你从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哪户人家对人如此苛刻?”
林闫不好解释,含糊了过去。
祁镇道:“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与我提你从前的事。”
林闫低下头“嗯”了一声。
以前觉得在这里留不久,觉得没必要有过多瓜葛,现在决定留下来,心态也就不同了。
有些话到了嘴边,自己就跑出来了。
祁镇给他剥了一瓣橘子,“我很喜欢,总觉得听了以后,离你近了些。”
林闫感觉自己的心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低下头猛喝一大口赤豆元宵,转而和他谈论政务。
林闫出的书院的主意,祁镇给想全了,放手去实施。
不过一日,便征了恒王的王府,改成了书院。
在大门边的墙壁上,挂了很大很大一张纸。
只要有一位大人以书籍为投名状,前来捐书的,就放一挂炮仗,然后声势浩大的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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