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大臣早就等得忐忑不安。
等祁镇姗姗来迟,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谁知祁镇只是让徐福全念了恒王这些年来犯的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吩咐刑部将卷宗领回去量刑,行刑,颁布邸报。
又吩咐朝中各部,协助礼部办好春闱,便散朝了。
朝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祁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宫变那日险象环生,他们都以为自己活不长了,没想到今日啥都没发生。一个两个战战兢兢地完成祁镇交付的任务,没出一点岔子。
春闱顺利结束。
随后便是殿试。
考生答卷全都密封了送到礼部,挑选出头部几名,往上呈递,交由祁镇点评前三。
林闫瞅了一眼。
好家伙,密密麻麻全是字。
“有你老师的学生么?”
“不清楚。”祁镇将那些策论理好,伸手把林闫拉到怀里,“你也一起看看。”
“我看不懂。”
别人穿越,非理即文。
理科的,搞发明创造,文科的,斗酒背诗。
他一个演戏的,啥都不行。
“没要你看懂。”
“那我坐这儿干嘛?”
“让我抱抱。”
祁镇说的平淡又自然,却撩得林闫心口一悸。
“你专心干活。”
祁镇轻轻地在他的腰上摩挲了一下,心满意足,“朝政繁杂,抱着你心情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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