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能代的背弓起来,脊柱弯曲成一道被拉满的弓弧,肩胛骨几乎要从皮肤下穿出。
高潮像一枚深水炸弹在她体内炸开,没有声音,只有冲击波——第一波从小腹炸到腰椎,第二波从腰椎炸到颅腔,第三波从颅腔炸回指尖和脚趾。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肌肉群在皮肤下跳动如受惊的鱼群。
她跪倒在排水口边,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她听不见,她的听觉系统已被白噪音填满,整个世界只剩下水声、心跳声和血液在耳道中奔涌的轰鸣。
她咬住自己的手套。
牙齿陷入掌心部位的皮革,留下两道深深的齿痕。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强行截断的呻吟,声带在窒息中震颤,发出一个像是从深水底部浮上来的、变形了的单音节——“呜……”然后一切归于沉默。
只有水流还在冲刷,蒸汽还在旋转,她的身体还在排水口边蜷缩着,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剧烈起伏,像是两只被折断的翅膀仍在试图张开。
……
门把手转动的时候,能代正在擦头发。
毛巾搭在湿漉漉的发梢上,水珠沿着颈侧滑进制服领口。
她抬头,视线穿过浴室敞开的门,穿过卧室半掩的窗帘,落在玄关处那个正在弯腰换鞋的身影上。
能代没有问“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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