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
拉链。
体液。
黑暗中的高潮。
每一个画面都被切割成毫秒级的碎片,在她的感知边缘反复闪烁,像某个无法关闭的弹窗。
她走向私室。
走廊的灯已经恢复供电,昨夜停电的原因被后勤部归为“电路超负荷”,一条没有任何解释力的解释。
能代在私室门前站定,与门板的距离比平时近了五厘米。
她的指尖悬在门把手上方零点五厘米处,停了整整两秒,然后落下去,拧开。
指挥官的说话声从半开的门缝里漏出来。
“……然后我们就困在塔里了,老式灯塔,木质旋转梯,踩一脚嘎吱嘎吱响。她怕黑——不是舰船那种怕,是那种小孩怕黑的感觉,抓着我的袖子不松。我说你不是有探照灯吗,她说探照灯功率太大,会把塔壁烧穿。我说那你就忍着,她说不忍,偏不忍,然后使劲掐了我一把。”
接电话的间隙,他的声音是松弛的,像是在叙述一件很小的事,却又不肯放下话筒。
能代推门进去时,他正偏着头,肩膀与耳朵之间夹着手机,从纸盒里往外倒巧克力球。
纸盒倾斜,巧克力球一颗两颗滚入杯中,与乳白牛奶相撞,发出闷闷的噗噗声。
他用小勺搅动时动作慢悠悠的,金属勺沿与杯壁碰撞出细碎的叮叮声,像是在给自己的话语打着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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