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里约热内卢,两个人都默契地没问对方的假身份和护照的相关内容,算是一种共识。你有你的门路,我有我的渠道。
ambul是知道的,这种官方给的身份一般干净且长期,不像她用的那些,一次任务换一个,用完就销号。
她们用假身份开了三家酒店的房间,最后在第四家住下了,卫恪刷的卡。
夜色降临的时候,两个人站在这家店门口面面相觑。
门面不大,夹在一家面包店和一家修鞋铺中间,招牌上的霓虹灯管亮着暖粉色的光,拼出一串ambul看不懂的葡萄牙语。
门口排着长队,大多数是女人,穿着各种颜色亮眼剪裁大胆的衣服,笑声和音乐声从门缝里溢出来,混着酒精和某种热带香水味。
这么热情?ambul瞥了卫恪一眼。
卫恪皱着眉,拉着她走到一边,两个人贴着墙根站定。
接头人没说地点是一家同性桑巴舞厅。卫恪的声音压得低,眉心浅浅的竖纹在霓虹灯的粉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ambul把双手插进裤兜里,靠在墙上,歪着头打量着门口那群正在排队入场的女人。
她们两位目前的装扮,和面前这个场景的匹配度为零。
我们这装扮一看就不行,ambul收回目光,偏头看着卫恪,眼底带着一点幸灾乐祸,太格格不入了。
ambul把卫恪拉进街边一家还在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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