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恪看了眼手机,屏幕的光在帽檐的阴影里亮了一下,朝ambul的方向偏了偏头:接头人说再过半小时到。
左右现在没事。
ambul把cuba libre的杯沿贴在嘴唇上,吸了一口,她靠在吧台的边缘,一条腿曲起来踩在高脚凳的横杠上,另一条腿随意垂着。
热裤下,大长腿尽显无疑。
目光懒洋洋地扫过舞池,肩膀和胸口的闪粉在流动的灯光下一明一灭。
突然,有人贴了过来。
一个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剪裁大胆的上衣,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条被日光晒成蜜色,线条流畅的锁骨。
腰露了一截,裙子很短,裙摆在她走过来的时候随着步伐来回摆动。
她的头发是深色的,卷曲着垂在肩头,有几缕贴在脸颊上,被体温和汗水浸得微微发光。
整张脸充满了浓郁的、鲜明的、几乎溢出边界的异域风情——眼窝很深,眼神大概是看狗都深情的那种,嘴唇饱满,涂着一种在灯光下不太看得清具体颜色的唇膏。
是个很有当地特点的美人。
她对ambul伸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微微歪了一下头,目光落在ambul脸上,用一种在这个舞厅里对全世界都通用的眼神问:跳舞吗?
ambul把酒杯放下,背上那几根细带在灯光下勾出清晰的轮廓。她压根没管卫恪——反正接头人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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