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云笑嘻嘻地挽住祈风的手:“但我心灵很纯洁。”
霍白靳懒得理她们。
他转身往自己的车走去。
雨丝落在大楼外的黑色地面上,像无数细碎的银线。司机替他拉开车门,车内香氛是极淡的雪松与白茶味,后座扶手旁放着一只黑色绒面盒子。
盒子里,是一条深色丝质领带。
那不是霍白靳的。
是陆玄骁上一次留在会所的。
霍白靳垂眼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那条领带,慢慢绕过指节。
丝质布料滑过他的掌心,柔软,冰凉,像某种被驯服过又随时会反咬的东西。
白天,陆玄骁可以是黑金帝王。
可以强势,可以张狂,可以在所有世家长老面前把霍白靳压得像是退无可退。
可以让所有人都相信,霍家那位温和教父今晚又输了半步。
但到了夜里,私人会所的门一关,所有权力都会翻转。
外人只看见陆玄骁站在聚光灯下,冷硬张狂得不可一世。
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越是在人前绷得笔直,越是需要有人在无人的地方,亲手拆掉他身上那层黑金帝王的壳。
而那个人,只能是霍白靳。
霍白靳靠进椅背,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温和,低沉,却再也没有半点宴会上的退让。
司机恭敬问:“霍先生,去哪里?”
霍白靳望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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