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玄骁致词完,下台时经过霍白靳身边。
霍白靳没有抬头,只在他擦肩而过的瞬间,用极低的声音说:
“今晚很威风,陆总。”
陆玄骁脚步未停。
“霍总羡慕?”
“不。”霍白靳笑意淡淡,“我只是觉得,今晚可能需要有人教你收敛。”
陆玄骁终于停了半秒。
两人一站一坐,灯光从侧面切过来,黑与白被分得很清楚。
陆玄骁垂眼看他,嘴角冷笑,神色近乎傲慢。
“你可以试试。”
霍白靳抬眸。
那一刻,他温和眼底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白雾散开,露出底下安静而危险的深海。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酒杯放回桌上。
杯底碰上桌面的声音极轻。
却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只有他们两个人才知道的锁孔里。
晚宴散场时,外头又下起细雨。
宾客陆续离开,侍者站在门口替人披上大衣,黑色雨伞一把接一把撑开。
大楼下方,司机早已将车门打开,车内暖光柔和,皮革座椅散发出极淡的香气。
陆玄骁站在电梯前,江彻替他确认车辆与路线,言晓溪低声报告明天股市开盘前的几个关键数字。
“竹科那边,长老派应该会在周一前放消息。”言晓溪说。
陆玄骁淡淡嗯了一声。
江彻看向另一侧:“霍总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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