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潮后的妻子像融化的糖人一样瘫趴在高峻身上,俯首在他胸前,娇喘咻咻,媚态慵醉,浑身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动,高峻由她趴着,伸着大手在她圆滚滚的肉感臀丘上拍了几拍,但见手掌落处,肥嫩臀肉犹如凉粉坨子般颤漾着醉人的肉浪。
刮了刮她的鼻子调笑着:“怎么啦,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开始呢。”
妻子抬起头来,妩媚地娇瞥了高峻一眼,嘴唇微翘着,一双玉手在他的俊脸上、健壮宽广的胸脯上爱抚摩挲着,从她深情难掩的眼神媚态中她对高峻已远不止是肉欲方面的痴迷和臣服。
她娇嗔着笑道:“都是这贱货,半人半龟的,弄得我像吃了春药似的刺激得紧呢。”
说着欠起身抬起下体,从二人下体的缝隙间看到仍在下面激动得簌簌发抖失魂落魄的我,口里仍紧紧地叼着她的高跟凉鞋不敢松口,喘着粗气,腮帮起伏吮动,喉结骨碌着,满头满脸尽是她的淫水骚沫,只有一双眼睛射着灼热吓人的饥火,死死盯着她臀下的春光美色,她俏媚放肆地“咯咯。”
笑着,一把抓起沙发上的狗链,恶作剧地使劲一拽,我猝不及防,脑袋被猛然扯起,撞在高峻的大腿上,脖子被勒得一阵噎痛,止不住咳嗽起来,苦于嘴里被塞住闷着咳不出来,弄得两眼翻白,涕泪交流甚为狼狈,妻子笑得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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