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后一躺,倒在高峻的身上。
瘫软在他的怀里的娇躯仍在快乐地微微颤动抽搐着,娇喘吁吁,媚眼微闭,一缕魂儿似乎仍在太空幽游回不来般在高潮余韵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副娇软无力任君采撷的模样,强烈性高潮的极致快感使她微泛红晕的丰腴胴体足足近二分钟才从痉挛抽搐中平息下来,媚眼半眯着俯视一眼被喷得满头满脸尽是阴水的我,微喘着气,慵懒而简单地命令我:“舐。”
我打了下哆嗦,如被装了声控下了春药的玩物般无比激动、亢奋热切而机械地急凑上去,张口像狗一样口舌并用,在那被操的一塌糊涂的淫穴以及高峻流满淫水的下体疯了般舔舐吸吮着,发出“吧叽…吧叽唆……”的声音,混合着妻子娇绵的喘息,梦呓般的淫语情话,二人轻佻的笑声,露骨的嬉戏调情,整个屋里空间荡漾着令人窒息的淫魅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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