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冷笑,继续开口:“你与那贱男人苟合时,就是用这对下贱的乳器供那贱奴淫乐的吧?”
师姐已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没有……弟子……没有苟合……”
“还顶嘴!”
又是一剑。
长剑精准而残忍地剜向下体玉户,血肉瞬间绽开一个深可见骨的血坑。师姐再次发出惨叫——这一次已完全不成人声,如同畜生被活剥皮时的绝望嘶吼,带着濒死的痉挛与血沫,声音在冰壁间反复撞击,凄厉得令人心神俱裂。
师尊将染满鲜血的长剑递到冰慕雪面前,声音森冷:“杀了她。”
冰慕雪颤巍巍接过剑,走向师姐。
师姐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双眼空洞,嘴角淌着血沫。
长剑“当啷”落地。
“师尊……我办不到……”
“啪!”
响亮至极的耳光甩在她脸上。
“你也是废物!来人,把这与外门贱奴苟合的母猪关入大牢!”
……
大牢之内,幽暗冰冷。
“师姐……”
“是慕雪呀?是来草师姐的吗~”
师姐浑身伤疤狰狞,胸前与下体两处恐怖的残缺触目惊心,显然遭受了非人的凌辱与虐待。外门弟子被师尊默许,轮番前来凌辱,她早已不成人形。
“师尊给我派了任务。”
“师尊派你来草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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