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烧得更红,睫毛低垂,再无半句反驳。
顾砚舟斜睨她一眼,声音放缓,带着几分倦怠的戏谑:“还想死吗?”
冰慕雪沉默,睫毛低垂,火光在她雪白的侧颜上跳跃,映出一抹极淡的红晕。她忽然轻启朱唇,声音低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却又清晰地落入他耳中:
“你应该……就是那种……外表不中看,内心还算好的……君子?”
话音出口,她自己先是一怔。
那几个字像冰棱落地,碎裂出细微的羞耻与不自然。她素来清冷孤高,何曾用过这般笨拙又直白的言语去评断旁人?可此刻脱口而出,竟让她耳根隐隐发烫。
顾砚舟闻言,眸光微动,缓缓撑着石壁站起身来。
他低头凝视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声音懒散却带着锋芒:“你觉得我是好人?那我偏要做坏人。我是什么人,别人只能认为,却无法定义。”
冰慕雪睫毛轻颤,下意识抬眸:“你……干嘛?”
下一瞬,顾砚舟抬手解开腰带,灰袍下摆滑落,亵裤随之褪下。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昂扬之物猛地弹起,狰狞而滚烫,在火光下投下极具侵略性的阴影。
冰慕雪瞳孔骤缩,呼吸一滞,下意识闭上双眼,长睫剧颤。
顾砚舟却已跳上冰石床,膝盖抵在她身侧,俯身靠近。他单手握住那硬挺之物,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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