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静苑后,宁嘉禾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被关在笼中的巴罗犬。
它趴在地上,神情睥睨,倒有几分像它主人。
通身漆黑,两眼炯炯有神,两只耳朵比同体型的狗要更大一些,这是一种北方猎犬,名贵且罕见。
她只听说过这种狗,从未见过,心下好奇,可惜廊下玉惟已耐心耗尽。
“与你何干?”
这冒冒失失的村姑在旁人家中四处张望,不愧是田舍妇人。
他懒得再看她一眼,意兴阑珊地摆弄手边花草。
细长有力的手指折断一株,嫌恶般将花苞扔到一旁。
宁嘉禾接连被他呛了几句,完好的左脸都被气得泛红,她支吾半天,最终也只是与笼子里的巴罗犬摇了摇手臂,向它道别。
狗儿见这动作,在笼中站起身,甩甩尾巴转了个圈,宁嘉禾见状抿出个笑脸,放下皂纱,默默往外走。
护卫本要跟着送出去,后知后觉地转过身,对玉惟惊奇道,“这畜生竟然会搭理这姑娘。”
这条巴罗犬被他们抓来已有两个多月,无论怎么喂养也不认主,逗弄它,它也不搭理,有时还要咬人。
玉惟方才已收了视线,没瞧见那一幕,他坐回椅中,似有所思:“江盛,去查查。”
桐泉镇总共就这样大的地方,宁嘉禾还未走到家,侍卫江盛已把她打听得一清二楚,并派了轿子去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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