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脏手,就这样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黑丝,在那团我都觉得神圣不可侵犯的软肉上狠狠抓了一把,甚至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了大腿内侧的敏感带。
“啊!~”
妈妈昂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那不是痛呼,那分明是某种积压已久的欲望被点燃的声音。
那一刻,我端着水杯的手在颤抖。
我看到妈妈的眼神变了。
她不再看着天花板,而是微微侧头,看着正趴在她双腿间卖力耸动肩膀的老黄。
那个眼神里,没有了平日作为人民教师的清高,只剩下一个雌性动物对强壮雄性的臣服,以及被那股“神油”唤醒的本能渴望。
而我,只能站在一米之外,听着那粗重的呼吸声和药油滑腻的水声,眼睁睁看着我高贵的母亲,在这个暴雨夜,在这个肮脏民工的手掌心里,一点点融化。
空气里的味道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有刺鼻的中药味和黄有田身上的汗馊味,那么现在,在这个封闭的客厅里,多了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而甜腥的气息。
那是大量药油混合着母亲身上受热后散发出的熟女体香,像是一颗熟透烂掉的水果,在高温下炸裂开来,糜烂得让人窒息。
“嗯……哈啊……”
妈妈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了。
随着黄有田那只涂满药油的大黑手在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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