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这扇门彻底为黄有田打开了。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家,借口五花八门:送老家的土特产、帮忙换灯泡、五花八门。
而妈妈也开始习惯了他的存在。每次家里做了好吃的,或者是买了水果,她总会打包一份,然后吩咐我:
“飞宇,去,给你黄叔送下去。他一个人住地下室怪可怜的。”
于是,我沦为了一个可笑的“外卖员”。
我不得不端着妈妈亲手做的红烧肉、饺子、炖汤,一次次走进那个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的地下室,看着黄有田像个大爷一样躺在床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然后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着我笑:
“嘿嘿,小秀才,替俺谢谢你妈,告诉她,俺晚上就爱吃她……这一口。”
我知道,他想吃的,绝不仅仅是妈妈做的菜。
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直到那个雨夜……
外面的雨下得像是要把这座城市淹没一样,雷声滚滚,仿佛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我想要不要拿把伞去接母亲下高三晚自习,随即又想学校应该有伞。
就算没伞……想起母亲这段时间对黄有田的暧昧态度,我就来气,就让她被浇一顿灭灭火气吧。
防盗门被敲响的时候,我正戴着耳机在做那永远做不完的模拟卷,试图用复杂的数学公式来麻痹自己,忘记楼下住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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