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年轻的、黑得近乎深渊的眼睛,里面看不到任何令她可以借此发怒离去的东西。没有轻浮、没有戏弄、没有欲望。
只有一种……等待。
他在等她做决定。
她可以说不。
他会收手,行礼,退出去。
然后下一次、下下次、无数次之后……她的旧伤依然在那里。每夜的刺痛依然在那里。经脉寸断的威胁依然在那里。
柳如烟看了他很久。
很久很久。
久到那支沉水香在炉中又矮了半寸。
然后她松开了手腕。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他的手腕上松开,掌心摊在了锦褥上,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闭上了眼睛。
一颗泪珠从她右眼的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了鬓发之中。
陈长生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缓缓移动了。
指尖探入了她亵裤的布料之下。
那层素白的布料被他的手指从上方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指腹接触到了布料之下的肌肤。
温热。细滑。柔嫩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他的手指向下滑动,越过了那片微微隆起的丘陵,触碰到了一道浅浅的缝隙。
光滑得如同少女。
化神境修士的肉体保养在这里得到了最极致的体现。
五百余年的岁月在她的容颜和身体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甚至这处最私密的部位也如同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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