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仅仅是在治愈旧伤,还在……还在唤醒她身体中某些沉睡了数百年的东西。
“毒素在溃散。”陈长生的手指在她小腹表面缓缓移动,沿着经脉的走向向下探寻。
“但核心的那团还在更深的位置,我需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亵裤上沿的布料边缘。
停住了。
“太夫人。”他的声音沉了一度。
“毒素的核心在气海穴以下。经脉的走向……沿着腹部中线一直延伸到……”
他没有说完。
但他们都知道那条经脉通向哪里。
柳如烟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她的声音从紧闭的唇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
“你想说什么。”
“毒素的根在更下面。”陈长生的手指停在亵裤的边缘,纹丝不动。
“但如果太夫人觉得不妥,今日便到此为止。只是……治标不治本。”
沉默。
漫长的、令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
柳如烟的胸口在大幅度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克制到极点的颤抖。
她紧闭的双眼之下,睫毛在剧烈地颤动,面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让他走。到此为止。找别的办法。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那股温暖的灵力贴在小腹上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她不想让它离开。
她的旧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