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咿——!”
听到”变态”这个词的瞬间,她浑身颤抖着喷出爱液。
『看来是我的责任…………』
那天的观摩似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当然这女人本就是百分百纯种变态,但莫名涌上的负罪感让我觉得自己也该负部分责任。
淅沥沥的水声混着下流声响从她腿间传来。
“圣、圣贤小姐!那个…………”
残存的羞耻心让她难以启齿。
“嗯?有什么想说的——”
“就是…………能不能…………”
“话说…………指导训练生时也一直这么湿漉漉的?呵,还真是条分不清场合的淫荡母狗。”
哧溜——
“母、母狗什么的…………哈啊啊啊!”
露骨词汇让她再次潮吹,浸湿了整张床单。
“这可麻烦了…………我今晚还要睡这儿呢。”
“我、我去物资室偷新的…………!”
“连物资室位置都摸清了?看来已经用淫水弄脏好几张床单了吧。”
“请、请再多骂些…………!小穴要…………!”
“这么快就流水?您这早泄小穴可真辛苦。不过您自己也清楚只是个被插几下就汁液横流的贱货对吧?”
吱呀——
床单在又一次潮吹中彻底报废。
『果然正确答案是这个。』
蒙眼在他人面前彻底放下尊严自慰的快感,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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