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像那天一样想发生关系的冲动。当时虽然想过发展成炮友,不过那只是因为憋太久了。
家里天天被女人压榨…根本不需要什么性伴侣。
更何况把职场同事变成炮友?太荒唐了。
『得好好解释拒绝才行…』
可她接下来说的话完全出乎意料。
“那次之后…托圣贤小姐的福睡得很好。压力也小多了。”
“那就好。”
“但是…自己弄的时候,总觉得和那天在您面前的感觉不一样…好像缺了点什么…”
“…世琳小姐抱歉,那天是我失误…”
“不、不是!不是想再来一次!就是…能不能像那天一样看着我自慰?”
“啥?”
超出预期的发言让我差点笑出来。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半天。大意是她也觉得同事间不该有肉体关系,不是来求欢的,只是想搞明白差异所在,请我旁观她自慰。
“好吧…”
实在无法拒绝她眼中那天的绝望感。
其实我早明白差异在哪——她对着别人脱光自慰和自己偷偷来的区别。
但总不能当面说“因为你是个不脱光让人看就爽不起来的变态母狗”吧。
“那…现在就开始可以吗?”
“行…”
闵世琳从怀里掏出那天用过的黑色眼罩。
『这该不会是她自慰专用装备吧…』
“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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