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光头男人的鼻子被伊莎贝拉那一撞撞得不轻,几个人骂骂咧咧地走后,伊莎贝拉以为这个夜晚终于结束了。
她蜷缩在木笼的角落里,身上的麻布裙已经残破到几乎无法蔽体,只能尽量用双腿遮挡住自己的胸口。
夜风穿过山谷,带着寒意掠过她裸露的皮肤,让她止不住地发抖。
她的额头还在隐隐作痛——刚才撞得太用力,骨头像是裂开了一样,但她不后悔。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工夫,脚步声再次响起。
伊莎贝拉抬起头,心脏猛地收紧了。
光头回来了。
他的鼻梁上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两条血痕从鼻孔一直干涸到嘴角,看起来狼狈而狰狞。
他的身后跟着壮汉和瘦高个,三个人手里都拎着东西——粗绳子、一块破布,还有一盏马灯。
光头站在囚笼前,把马灯挂在一根木桩上,蹲下身,透过栅栏看着伊莎贝拉。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下午那种带着酒精和荷尔蒙的、浮躁的欲望,而是一种冷静的、结了冰的恶意。
“我改主意了。”他说,声音因为鼻梁受伤而带着一种闷闷的鼻音,“本来玩够了就打算放过你的。但你非要逞英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囚笼的门。
伊莎贝拉抓紧了身上残破的布料,后背紧贴着笼壁。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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