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比羽毛好玩多了。”他说。
伊莎贝拉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堵住的嘶吼,她的身体后仰,试图远离那根木棍,但她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地上,无处可退。
光头没有着急。
他先用那根木棍的末端在她的小腹上划了几道,感受着她腹肌的颤抖和紧缩,然后沿着她腹部的中线缓缓向下移动。
木棍的触感和羽毛完全不同——它有实体,有硬度,有温度和重量。
它划过她皮肤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转角和弧度,比手指更能让她产生恐惧般的反应。
木棍的圆头触及了她腿间那片最柔软的所在。
伊莎贝拉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马灯昏黄的光。
那根木棍没有进入她,只是停在了入口处,用圆润的末端在她的外阴上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时而绕着那处敏感的软核转圈,时而又顺着缝隙上下滑动。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不断溢出被堵住的喘息和哀鸣。
她的脸上沾满了汗水、泥土和泪水——那些泪水不是悲伤,而是身体在承受超负荷的刺激时不受控制分泌出的液体。
她的眼角通红,金色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和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凄惨。
光头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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