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回紧急加钱让同城闪送送来的定制眼罩和口塞,以及那支无毒荧光颜料笔。
回到家时,她正在阳台晾晒洗好的衣物。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将她那头白发染上了一层近乎透明的金色光晕。
她回头看你,手里还拿着一个湿漉漉的衣架,眼神清澈而平静。
“回来了?”她问,声音轻快。
你点了点头,将手里拎着的黑色精致纸袋放在了玄关柜上。
她的目光在那个纸袋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晾手里的衣服。
但你知道她看见了,也懂了。
那平静的表面下,从这一瞬间开始,必然已经开始泛起了第一圈涟漪。
傍晚六点,你们一起吃了晚饭。
她吃得不多,细嚼慢咽,动作依然优雅。
饭后,她主动收拾了碗筷,将最后一个碟子擦干放进消毒柜后,转过身对你说:“我先去洗澡准备。”
没有疑问,没有犹豫,甚至没有说“准备什么”。她只是陈述了一个既定事实。这便是支配已达成的默契。
现在,时间指向晚上七点十五分。
你推开主卧的房门走进去。
她已经洗完了澡,正背对着你站在穿衣镜前。
她没有穿任何衣服,全身赤裸,湿漉漉的白发被她用毛巾裹在头顶,盘成了一个松散的髻,露出修长优美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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