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皮随着你的触碰微微动了一下,又陷入更深的沉眠。
等铃彻底睡沉之后,你轻轻起身。
将她的头从你腿上移开,枕在枕头上,然后赤脚下床,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晕,走向卧室门外的浴室。
推开磨砂玻璃门,打开顶灯,拧开花洒,将水温调至略低于体温的微凉程度。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你的头顶、脖颈、胸膛,带走皮肤表面残留的汗液、唾液以及情欲过后的粘腻感。
水流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哗啦啦地冲击着瓷砖地面。
你站在水流下闭着眼,任由冷水刺激着你的皮肤和神经。
脑海里已经开始自动勾勒出明晚的场景:那间位于私人会所地下三层的宴会厅,中央那张铺着黑色天鹅绒的长桌,周围环绕着数十张戴着各式定制面具、却难掩眼底贪婪目光的陌生男人的脸。
而你的妻子——铃——将会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像一件真正的
“艺术品”那样,被摆放在那张桌子上,任由那些陌生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估价、捏揉、深入。
她从被剥掉视觉和语言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一个妻子。
她会变成你投喂给那群鲨鱼的一块肉。
但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滴被陌生手指抠出体外后滴落在天鹅绒上的爱液,每一簇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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