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尝到了她唇上的甜,也尝到了那丝隐隐的、岁月留下的酸楚——蜂蜜的浓郁之下,是旧日尘埃的淡淡苦味,却让人上瘾。
终于,她微微分开,唇瓣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她蓝眸湿润,猫耳软软垂下,尾巴却更紧地缠住我,声音低哑却带着笑:“来财……姐姐的第一个真话,给了你。”
夜渐渐深了。我们相拥着走向卧室。
木屋的地板在脚步下发出温暖的吱呀,窗外春末的夜风轻拂阳台,新芽在黑暗中悄然生长。
她脱去外套,只剩贴身的贼装,猫尾懒洋洋地卷着我的手臂。
我们躺在床上,她蜷进我的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猫。
银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发丝都带着金属般的暗色,却又如此脆弱美丽。
她的猫耳贴着我的胸口,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温暖,奶香萦绕在鼻尖。
尾巴缠绕着我的腰,尾尖偶尔轻扫我的脊背,像在梦里也舍不得松开。
我低头看着她,黑色短发与她的银发交叠,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湿润而酸楚的暖意。
她的蓝眸已闭上,长睫在月光下投下细碎的影,五官在睡梦中柔软得像个真正的普通少女。
胸口的小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唇角还残留着刚才吻过的湿润光泽。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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