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像一层薄薄的蜜糖,透过木屋的窗纱,将室内染成柔和的暖金色。
我睁开眼时,她正蜷在我怀里,银发在晨曦中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几缕贴在我的锁骨上,带着昨夜残留的体温。
她的猫耳轻轻扇动,尾尖卷着我的手腕,像在梦里也舍不得放开。
空气中浮动着旧木的清香与晨露的微润,混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猫娘奶香——甜而温暖,像被阳光晒过的旧毛毯,让我鼻尖发痒,心底却一片柔软。
我轻手轻脚地滑下床,生怕惊醒她。木地板在赤脚下发出温润的吱呀声,像在低语着这平凡日子的珍贵。
厨房里,阳光斜斜洒在灶台上,昨夜剩下的面包和牛奶静置在桌角,玻璃杯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露珠。
我正打算动手,却听见身后传来她慵懒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声:“呵,小鬼,想偷懒?”
回头时,她已倚在门框上,银发乱得像个刚睡醒的猫,蓝眸却闪着狡黠的光。
猫耳微微抖动,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摇摆。
她赤着脚,白皙的脚趾踩在木地板上,像两排温润的玉。
我笑着摇头:“哪敢,只是想给姐姐做顿早餐。”
她挑眉,走过来时贼装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格外清晰。
她绕到我面前,从背后抽出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动作优雅地帮我系上——指尖擦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