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撂下手机。
女孩还在给他发消息,备注时不时弹窗,浮出三个字:【很像猫】。
沈裕指尖萦着她发尾的触感。
顺滑,好摸,很像猫。
连脖子也是。
细细的血管伏在颈侧,被他咬住会发抖,虽然害怕,但依然选择把手交给他,喊他沈同学。
沈裕的胸腔弥漫着酸胀的快感,想吞掉她,从嘴唇舔到脚趾,骨头都不要剩。
【很像猫:沈同学…我的腕带,你工作的时候戴上它好不好,万一受伤怎么办。】
五点二十。
小猫却没睡觉。
洗手台上放了一把美工刀。
刀刃凝着半干的红色,池子里坠了两滴血珠。
沈裕慢条斯理地撕开创可贴的包装,揭掉背面的防粘纸,按在腕侧。
处理完新割的伤口,将刀扔进垃圾桶。
五点四十。
他划开锁屏。
找到姓钟的那个男人、天使基金会的创始理事长。
【y:好了。】
简单两个字,男人会意很快。
【钟问林:终于舍得放弃你的怜悯心了?还不算太孱弱。】
【钟问林:拐卖你的养父既然已经去世,我不再追究。】
【钟问林:你为虎作伥的养母、伪善帮凶的姐姐,我会请律师起诉。】
【钟问林:今早八点,去把名字改回来。我预约过了,有人接你。】
【钟问林: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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