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净瓷喉咙很干。
热意反着往上涌,烧得她眼神发空。
她学过生物。
初一课本,第三节,标题就是青春期。
老师上课解释了与少女少男身体有关的知识,但谢净瓷记的不清楚。
她发育慢,从小比同学晚半拍。
她们讨论月经话题、研究什么内衣好穿的时候,谢净瓷总是安静地坐在旁边看书,似懂非懂。
进入高中以后,生物基础课不讲那些内容,全是要背的英文单词、定义和图表。
谢净瓷都不打算再选生物课了。
她掀开裙摆,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心。
沈裕的颜色好粉…
而且他没有毛发。
可她好像有两三根。
她看得越久脸越烫,干脆抓住被子,整个人埋进了被褥里。
视频通话还在继续。
她听不到沈裕的声响,不晓得他挂没挂断,却也不敢查看。
“沈同学…”
女孩的嗓子像吞了沙砾。
闷闷的,发着哑,藏着莫名泛起的委屈。
那头逐渐生出呼吸声。
“怎么了。”
“我真的想看你的手。”
沈裕声线低下去,“我洗干净你再看。”
“嗯。”
谢净瓷趴在那儿。
听见水流从听筒中漫出来,潮湿、细碎。
房间静谧无比。
窗外的雨停了,电闪雷鸣结束。
她的耳朵却开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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