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了,你今天不上课吗。”
他重新出声。
谢净瓷话语倔强。
“我跟姑姑冷战了…我要一辈子都待在房间里。”
“那你怎么吃饭。”
“我不吃了,也不喝了。”
“那我怎么见到你。”
女孩愣了愣。
沈裕伸手,指尖抚着镜头。
“不吃不喝…我该到哪里找谢同学呢。”
“再也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省钱去流浪猫救护站做义工,爱护小猫。”
“买个水果,发现我自残,就偷偷送我创可贴和祛疤膏。”
“这么好的谢同学,如果被弄坏了,我要如何把她拼凑起来呢。”
谢净瓷喉咙微动。
“姑姑没有弄坏我…”
“那谢同学会好好保存自己吗。”
沈裕用语古怪。
谢净瓷轻声纠正:“是保护自己…”
“抱歉。”
“我语文不好。”
“可京海的中学每次办联考,你和你朋友、周平章,都是第一第二。为什么你考试的时候语文很好呢?”
谢净瓷总觉得沈裕有意在说“保存”、“弄坏”这样的词汇。
可她也分不清,这种词到底哪里不对。
“我朋友。”沈裕重复了一遍,语气温柔:“我做手术的时间里,周平章和你玩儿了吗。”
“他给我牛奶…”女孩说到半路,看着沈裕的脸,突然咽下真话,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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