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活动乏善可陈,无非是拔河、烧烤、唱歌这些老套的东西。
我刻意和方远保持着距离,只在集体活动时说几句话。
方远也很配合,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晚上。
山庄安排了篝火晚会,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我喝了两杯红酒,头有些晕,就借口去卫生间离开了人群。
我没有去卫生间,而是沿着山庄后面的小路漫无目的地走。
夜风吹在脸上,很舒服,带着夏天傍晚特有的那种温热和青草的味道。
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我站住了。
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靠着树干坐下来,仰头看天上的星星。
城市的夜空看不见几颗星,这里远离市区,星星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天幕,像一把碎钻撒在黑绒布上。
三十二岁了。
我忽然想,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吗?
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教书、带娃、做饭、睡觉,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连自己都忘了自己还会不会疼。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方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吓了一跳,坐直了身体。方远从树后面走出来,手里拿着两瓶水,递了一瓶给我。
“你怎么也出来了?”我接过水,声音有些哑。
“看你一个人往这边走了,不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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