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看见了更不该看见的画面——那张脸贴在我的胸口上,那双嘴唇含住了我的乳头,那双手掐着我的腰,那个身体压在我身上,那根肉棒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我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
老公还在继续抽送,一下一下的,机械而规律,完全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他闭着眼睛,眉头微皱,嘴巴微微张开,呼吸粗重,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样子。
他从来都是这样——
做爱的时候闭着眼睛,不看我的脸,不看我任何表情,好像躺在身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而是一个洞,一个工具,一个用来完成射精这个动作的容器。
“老公。”我叫他。
“怎么?”他眼皮都没抬,动作没停。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例假快来了,我们今天先不做了,行吗?”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这是我第一次对老公说这种话。
结婚十几年,无论什么时候他想要,我从来没有拒绝过。
不是因为我多想要,而是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义务——妻子对丈夫的义务,就像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一样,是婚姻里必须履行的职责。
可今天,我编了一个借口,拒绝了他。
我有些心虚地看着陈建国。
他停了下来,睁开眼,低头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没有不满,只有一种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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