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后,没有立刻离开。
她站在那里,背对着他,停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低,像是那句话在她心中转了很久才终于找到出口:“爷……保重。”
她说完这两个字,推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消失在外面的嘈杂声中——这是她第一次在传完话后主动加了一句“保重”。
平儿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王熙凤推门回来了。
她走进雅间,在桌边坐下,拿起西门庆面前的酒杯——那是他喝了一半的——端起来一口饮尽。
放下酒杯时,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散落的茶渍上,没有看他,沉默了几息。
窗外街上的喧闹声隐隐约约传来,衬得这一小段沉默格外漫长。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太狠了?”
她说这话时,依然没有看他。她的手指在那只空杯的杯沿上慢慢摩挲着,指腹划过瓷器边缘的细密纹路。
“在这个位置上,不狠的人坐不住。”
王熙凤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是一个说不上是笑的表情,更像是一种自嘲。
“你倒是会说话。”她停了片刻,手指从杯沿上滑落,“尤二姐的事……是我做的。”
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些——不是虚弱,是一种在剖开某个她不太愿意触碰的东西时本能的收缩。
“我没有想过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