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汗巾,头发挽了一个利落的髻,簪了一根银簪。
她进门后先向王熙凤福了一礼,又转向西门庆福了一礼,然后站在一旁,低着头,双手交握着放在身前。
王熙凤没有多说什么,只看了平儿一眼,便推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雅间中只剩下西门庆和平儿。
平儿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动。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像是在等他先开口或者先动作。
烛光从桌上跳动着照在她身上——她的侧影在烛光中显得比前两次柔和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知道了自己在这个过程中的位置。
西门庆没有急着说话,也没有急着动作。
他坐在桌边,看着她。
她的呼吸节奏比前两次平稳了——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紧张得呼吸短促,也不再像第二次那样带着一种刻意的镇定,而是一种自然的、她已经接受了这个角色的从容。
她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解开了自己褙子的系带。
她的动作比前两次熟练了一些——不再需要停顿,不再需要犹豫,那根系带在她指尖绕了两圈后松开了,水蓝色的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
她解中衣系带时的手指依然稳,但她低着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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