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被苏婉从跑步机旁边的地板上拉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高频颤抖。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坐过的位置——灰色防滑地板上印着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边缘模糊,形状像一片被撕碎后重新拼起来的枫叶。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和尿道潮水的混合残余,刚从跑步机上滑下来时还没完全擦干,坐在地上的那几分钟里又渗了一小滩。
“还能站起来吗。”苏婉的声音不是问句——是陈述句,语气和她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问干事“资料准备好了没有”一模一样。只是她现在赤身裸体,大腿内侧也全是还没干透的亮晶晶水痕,乳头还硬着,深粉色近棕色的乳尖在高潮余韵中微微跳动。
“能。”林雪说。她的声音沙哑到了极限——在鞍马上喊破了嗓子,在跑步机上又把嗓子喊破了一次。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砂纸在喉咙里刮。但她站起来了。膝盖还在抖,踝关节在身体的重量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但她是站着的。苏婉扶着她走了三步——从跑步机区走到器械室东南角。仰卧起坐器就在那里。那是一个倾斜的长条形金属框架,表面铺着一层黑色的皮革软垫,倾斜角度大约三十五度。底端有一对金属脚托,可以将脚踝固定在框架两侧。顶端有一对扶手——给正常做仰卧起坐的人用来借力的,但此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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