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还悬在空气里。
——“太大了。”
苏婉说出这三个字之后,嘴唇就再也没有合上。她保持着那个微微张开的嘴型,下唇上被牙齿咬出的血痕已经凝成了一道暗红色的小痂,在教室冷白色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钉在林辰那根从裤子里掏出来的东西上,瞳孔放大到几乎吞没了虹膜,眼眶里残留的泪水让她的视线模糊,但那根东西的轮廓透过泪水依旧清晰得可怕。
青紫色。那是她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不是肉色,不是粉色,而是一种在极度充血下呈现的青紫色——像是熟透到快要爆裂的果实表皮,又像是被暴雨淋透了的某种深色绸缎。龟头的颜色比茎身更深,近乎紫黑,表面的皮肤被撑得薄到近乎透明,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小片湿润的高光。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凝成了一颗亮晶晶的水珠,挂在他龟头尖端的正中央,随着他阴茎的搏动而微微颤抖,随时都可能滴落。
茎身比龟头稍稍细一点点,但也只是稍稍。上面分布着几条暴起的静脉血管,深紫色的,像是缠绕在石柱上的藤蔓。整根阴茎微微上翘,翘起的弧度不算大,但足以让它在视觉上形成一种昂然的、不可一世的攻击姿态。
他还没有碰她。
只是站在那里,站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手里握着那根完全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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