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液体从苏婉的安全裤裆部渗出,在空中坠落了不到半米的距离,砸在教室灰色地板上,碎成一朵微小的、转瞬即逝的暗色花。
声音很轻。轻到像一颗米粒落在瓷盘上。
但林辰听见了。
在300%的神经敏感度下,那声轻响在他的耳膜上被放大成了一个完整的微型事件——液滴与地面接触的瞬间,表面张力被打破的细微爆破,液体向四周溅开时每一粒飞沫脱离主体的黏连声。他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那滴液体渗进地板微小缝隙时的湿润声响。
他的手指还捏着苏婉裙摆的边缘。百褶裙已经被撩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堆成柔软的一团深灰色褶皱。安全裤的裆部完全暴露在教室冷白色的灯光下,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不是很快,但很确定,像是某种缓慢蔓延的潮汐。
“刚才……刚才那是……”
苏婉的声音碎得几乎组不成句子。她的头垂着,下巴抵在锁骨窝里,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的碎发随着她的颤抖一起一伏。她的乳房赤裸在空气中,乳头硬挺到了极限,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粉近紫,表面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问不下去了。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清楚那是什么。那不是汗。不是尿液。是她身体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曾认真探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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