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狗真乖。”沈若冰把下巴压在我的肩上,贴着我的耳朵低语,同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射吧,把这一整周憋在里面的量,都好好射给主人哦。”
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被前列腺液浸润的乳胶与皮肤摩擦发出扉蘼的水声,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脆弱的敏感点。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迅速崩解,浑身剧烈痉挛,正要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沈若冰突然完全松开了手,只是用食指极其轻微、几乎像是恶作剧般地刮过系带……
高潮还是来了。
肉棒还在空气中微微抽搐着,青筋毕露,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无力地从马眼涌出,像漏出来一样,软弱、稀疏、毫无快感,被憋了一周的快感被生生截断在释放的最顶点。
令人发狂的空虚、挫败与深深的委屈涌上心头。
“不要……主人……不是这样的……让我好好射一次……求求你……”
我几乎崩溃地哭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眼泪混着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被扎带死死固定在墙上的身体还在徒劳地挣扎着,腰部一下又一下地向前挺动,像是在哀求那早已已经抽离的双手重新回来。
精液还在无力地从马眼里缓缓渗出,顺着暗红发紫的棒身滑落,滴落在厕所冰冷的地面上。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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