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片刻,像是在细细品味我此刻的窘迫,随后忽然放低了声音,带着一丝几乎暧昧的轻柔,在我耳边缓缓说道,“还是说……狗狗又想对着主人发情了?”
我脸颊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想后退一步,却因为腿间的束缚动作变得笨拙。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我身后。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忽然从后面伸过来,轻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浓郁的橡胶味瞬间涌入鼻腔,带着一丝淡淡的滑石粉气息。
“嘘——小声点。”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旁传来,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外面可还有人没走呢,部长大人也不想被人发现是个带着锁都会兴奋的变态吧?”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腰侧滑下去,熟练地伸进我的校服裤子里,用戴着手套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得湿滑的笼头位置,轻轻揉搓着被金属小孔挤压得肿胀发红的马眼。
“啧……已经这么湿了啊。”沈若冰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戏谑,她用指腹缓慢地在笼头前端打圈,按压着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才周四小狗就把内裤弄得这么脏,里面一定很难受吧?来,让主人帮你揉一揉?”
我呜咽着摇头,却因为她的手捂着嘴只能发出模糊的鼻音。
尽管棒身被锁具牢牢地拘束着,马眼处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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