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醒来时已是辰末,沙丘石滩沐浴在烈阳高照之下,金灿灿地闪耀着耀眼光芒,将一夜冷暗扫去。
黄蓉换了衣服,煮了些羹汤,就去唤帐篷内沉睡的博尔术醒来。
这汉子昨夜春梦大觉,醒来后只觉一身疲惫不堪,胯下又痛得厉害,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他以为是自己欲望太强,以至于满脑子都是黄蓉了,连梦境都如此缠绵悱恻,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梦与现实。
此时帐篷外传来黄蓉轻柔的唤声:“阿萨,莫睡了,该起身,汤已煮好了。”
他应了一声,黄蓉便转身去料理马匹了,日上三竿,博尔术也是被烈阳照得身上燥热,扯开裤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只见那物干捞捞的,黏着一些不明的液体,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比平时更要闷热。
伸出手指一摸,又热又黏,心中疑惑不已,暗自揣测:“莫非是昨夜梦到夫人骑我,太刺激以至于遗精了?”
现在回想起来也不得不说,昨夜的梦实在是太真实了,真实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黄蓉那雪肤玉体,那媚态横生的眼神,那主动索取的姿态,仿佛她真真切切地骑在自己身上,尽情予取予求。
只恨他明明知道是梦,在梦里却不能动作,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美夫人那股骚媚的模样,对着自己索取发情,心痒难耐。
感慨一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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