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味甘草已过三日,转过天来,二人启程回灰狼部落,一路上各自骑在马上,两个人是出奇地默契,竟是没有再提及那些纠缠不清的过往,或是未来难料的重要事宜,他们的对话,只在眼前,只在当下,简单而平静。
博尔术是个闲不住的人,他自想着昨夜和夫人经历了打破心肠一夜,更是不由地想入非非,骑在缴获来的战马上把持着缰绳,心情欢喜道:“夫人啊,草原上的马儿性子烈,你可要小心些哟。”
黄蓉轻抚马鬃,指尖感受到马儿肌肉的紧绷,领骑在他前头驱赶着数十匹马儿,却只淡淡回了一句:“无妨,我能驾驭。”
这样的对话,不冷淡,却也绝不亲昵,仿佛一夜的抵死缠绵,只是风吹过水面,不曾留下丝毫痕迹。
博尔术性子粗糙,也不晓得美人心意,继续说笑话惹她:“我们蒙古人的马,一般女奴是骑不得的,能骑马的都是女主人,夫人你说你能驾驭,叫别人看见了,还以为你是我的女主人呢。”
可这回,美熟妇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弄得博尔术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在他后面又说了几句玩笑之后,她竟也再没回答他,两人一早上也就说了一两句话,然而在中午吃干肉的时候,博尔术却发现黄蓉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耐人寻味。
那是一种“媚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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