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惠的「待つ」不是等他回来见她。是等他来证明自己是第三种人。然后她就可以——不是占有他,是把他「交付」给这个家。给樱,给自己,给三个人共同的未来。而她需要他先证明自己值得被交付。不是通过言语——是通过四个月的时间,一张单程票,一颗在深夜厨房里说「我们来找那种活法」的心。
「她知道我会来。」斌哥把手机还给优奈,不是疑问句,是确认。
「她不知道。」优奈说,「但她把你的位置留好了。」「什么位置?」「玄关。鞋柜最下面一格。铺了淡蓝色的纸。」优奈看着他,「你看到了吗?」斌哥点头。他昨天看到了。那格空着,铺了淡蓝色的纸,纸上什么都没写。
「那是你回深圳的第二天铺的。」优奈说,「她谁也没告诉。樱ちゃ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上个月我去她家送东西,脱鞋的时候看到的。我问她这格是干嘛的——她说,『这是给一个人的。但那个人还不知道自己要来。等他知道了,这格就满了。』」斌哥低下头。不是羞愧,不是感动到要哭——是一种极其罕见的、安静的情绪。像一棵树种了很久,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别人院墙外独自生长的野树,忽然发现有人早在四个月前就给它留了一个坑,在最深最肥的土层里,大小刚好合根。
「优奈。」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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