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在公寓说的。」斌哥把话接过来,「你说『做和菓子的时候可以不用想别的事』。你说你唯一会做的甜品是柚子羊羹,你妈妈教你的,用高知产的大柚子,皮也要用,刨成细丝,和寒天一起煮。你说的时候——是唯一一次,我没有在你脸上看到『ご主人様』。」这句话击中了某处。
柚子的嘴角动了。这次是真的笑了——极小的、被眼泪泡过的笑,像被雨水打过的花,花瓣重了,垂下去,但颜色反而因为沾了水而更深了。「你还记得。」「嗯。」「柚子羊羹很苦的。柚子皮嘛,不苦就不是柚子。」「我吃过。苦不苦我知道。」斌哥放下擦眼泪的手,重新握住她的手。「柚子,我不是来补偿你的。」她看着他。
「我是来投资的。」「投资?」「嗯。你开一家店。钱我出。但店是你的——名字是你的,菜单是你的,钥匙是你的。我不是你的主人,也不是你的债主。我是——」他停了一下。
隅田川上一艘观光船正从下游驶过,船身的白色在灰蓝色的水面切开一道三角形的波纹。船上的扩音器在播放观光导览,声音被风吹散了,传到河堤上只剩下几个零碎的词——「……江户……隅田川……桜……」斌哥在这几个词之间的风里找到了他要说的词。
「——第一个客人。等你的店开好了,你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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