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うん。」她在他怀里应了一声。哭得太狠,声带哽咽到只能发出闷闷的「ん」的鼻音。她在他怀里渐渐平息,然后用手抚一下他后背——与四个月前在成田空港安检口一模一样的动作,拍了两下。但这次不是在送别,是在接下——接回来的不是客人,是她等了一百三十七天终于做出了决定的那个人。
坪庭的竹叶在晨风中轻轻沙沙作响,公鸡在远处的邻居院子里啼了第三声。空气中有被阳光烘暖的苔藓味、晾晒床单上洗衣液残留的皂香以及从厨房窗口飘出来的、樱刚煮好的厚蛋烧甜香——这次没有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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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信·各自的清晨早饭之后,斌哥独自坐在檐廊下。
身上穿着来东京时的那件藏青色高领针织衫,脚边放着一只已经整理好的登机箱。这次不是回程用的——是待会儿要去赶一趟飞往深圳的航班。不是回去,是回去处理一些必须亲自处理的事:出版社的合同,那盆已经四个月没浇过水的文竹,以及把他那本从「纸上情色」变成「亲历者叙述」的书稿最终定稿——书名他已经决定了,不再遮遮掩掩用「田野调查」这样的学术名词,就叫《待つ》。
他要在春天之前把一切处理好,然后——回来。回来看那棵山樱开花。
离别前的这个上午,他陆续收到了四封信。不是同时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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