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まず。」她开口,声带有点紧。「あの日——私の初めてを、ちゃんとした形でくれて、ありがとう。」(首先——那一天,你给了我一个像样的第一次。谢谢你。)她用「ちゃんとした形」——像样的形式。这个词不是随便选的。水月是日本文学专业的学生,词语对她来说不是工具,是容器。她知道如果她说「優しい初めて」(温柔的第一次),那只是在形容感觉。但她说「ちゃんとした形」——她是在说:你给我的不只是温柔的体验。你给我的是一场有开头、有过程、有结尾的、完整的、有尊严的仪式。
斌哥把她的手指从裙摆上轻轻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手掌上。她的手指没有缩。
「俺の方こそ。」我才该说谢谢。他说。「お前が俺を選んでくれた。」(你选择了我。)水月看着他的手包住她的手,咬了咬下唇。这个动作与四个月前完全一致——那时她说「痛」之前也是先咬下唇。斌哥看到她下唇上的贝齿印,心脏被揪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可怜——是因为他在这个动作里看到了那四个月没有改动的东西。水月变得镇定了、成熟了、会开玩笑了,但当她咬下唇时,她还是那个会把同一句话切成好几段、反复擦改之后才敢递出纸条的女孩。
「どうして——俺だったんだ。」斌哥问。为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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